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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着是一种美德还是赫薇香效应的另一种演变


2011/05/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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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薇香效应 活到这把年纪我才发现,人的有些毛病,很可能是要伴随终生的。比如,爱走神儿,胡思乱想。我在这上面是吃过大亏的,小时候挨老师粉笔豆儿扔,长大挨车撞,当然是互相撞,一直撞到肇事科警官看见我就眉开眼笑打招呼。这么悲催丢脸的事,只让我理智地放弃了开车,却无论如何都没能改掉爱走神儿的毛病。不是不想改,是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

今天胡思乱想的事情比较久远,远得找不到年代。就是突然觉得我们的祖先有时还真是二的可以,他们当初想灌输给我们一种观念:凡事只要持之以恒,最终总会成功。这件事本来无可厚非。但你看看他们编出来的这故事:铁杵磨针、愚公移山。我五岁的时候就没能被说服,最终叛逆性长成一副自由散漫不喜约束的个性。

铁杵磨针虽然看上去是个纯体力活儿,但到最后关键一环突然就变成了技术活,要在磨得细如牛毛的铁丝上做成一个针眼儿,这可不是谁都能完成的任务。搞不好,功亏一篑,那不白磨了吗?事实上,小时候我更想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:愚公为什么不把家搬到山的前面去?当时因为怕被训斥不敢问。

这种故事是以默默渗透、润物细无声的形式来体现其危害性的。比如,现在许多人都活得不快乐,很爱做些跟自己或跟身边亲人过不去的事,背后的成因,可能就是从小受了这类故事的毒害。我个人虽然自小到大都没给自己制定过任何目标,但并不反对别人制定。就是觉得,你定目标的时候,别定的过于远大,那样才会有美好的可能。

有朋友客居美国一段时间,回国后,感慨良多。他说,那边的孩子,老师和家长都鼓励他们发挥自身特长,从不去勉强他们不擅长的事情。我们的孩子,缺什么补什么。明明有其他方面的天赋,无论如何吞不下数理化,却又是家教又是补习班的硬填。这种折磨时间一久,最大的危害是会让人开始变得不自信。

我住的公寓里,前几年几乎家家都有一个上小学的孩子。无论你是运动型还是发明创造型,每天晚饭之后,一律开始练乐器。二胡和小提琴分别被孩子们锯得水乳交融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。冷不防又插进一声竖笛的哀鸣。听上去实在是又好笑又心酸。家长们的心态出奇的一致: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,别人会的,咱也得会。

我个人的观点,一个人执着地追求某种东西,如果过程中愉悦多于痛苦,那么值得;反之,在我就会考虑放弃。因为这很可能与自身的天性不合。凡事都志在必得,这本身就是对心灵的挤压和摧残。

曾经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相貌举止平常的毫无特点的男孩,连考两年电影学院表演系皆落榜,为了高考,他背井离乡去了新疆。电视上,他在镜头前演了两段即兴小品,就算是外行,也一眼就能看出他和表演这一行格格不入。但他却信誓旦旦对记者说明年还考。看他落寞地倚着阴暗的墙壁若有所思,感觉心一下就被揉得皱皱巴巴,很久都无法熨平。在我看,那绝非人类该长期承受的煎熬。

失恋 我并不是纯粹的享乐派。只是觉得,任何一件事,当经历过漫长执着的追寻之后,等在尽头的却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,再回首整个的历程,充满了艰辛与苦难,届时,我们情何以堪。如果追寻的过程之中乐趣远远多于痛苦,那无论结果如何,至少,也得算是另外一种成功。

我的一个朋友,IT理科男,平时总是同机器打交道,所以经常会说些很没有人性的话。我曾经想让他帮着开导一位正在闹失恋的女友,结果他说:一个人如果陷进失恋的情绪中无法自拔,那是她自己愿意这样。多年老友,绝交不太可能,我只能摔门而去。一直到很久之后的某天,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,为他这句得罪了我的话提供了科学依据。科学家将之称为“赫薇香效应”。

赫薇香是狄更斯笔下的人物。她年轻时爱上一个骗子。那人从她那里骗取了大量的钱。婚礼那天,却不见新郎的影子,他只留下一封信。赫薇香大病一场。病愈后,她让整座宅第荒废,屋里的时钟都停在她接到那封信的时刻,宴席上的摆设也都原封不动,她自己则一直穿着那套婚纱,关在屋里不见天日,年复一年,直到她死去。

神经学家的研究成果如下:伏隔核是大脑快感回馈系统的一部分,受到刺激时充满了令人产生快感的化学物质多巴胺,深刻的伤痛会使伏隔核变得活跃。吸毒上瘾的人在吸食毒品时,伏隔核也会有类似反应。 通俗一点说,就是悲伤与痛苦都会令人上瘾。

文学家和诗人笔下所描绘的至死不渝的执着单恋,顷刻之间被撕去美好面纱。

也许,科学的魅力正在于此:看似无情,但却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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